办公室内气氛压抑,除了政委,还有教导员。
两人在看见陆云舟进来时,当即板着脸看过去。
“我们之前怎么跟你说的?陆云舟同志,你这分明是不把组织纪律当回事儿,你真以为你走到今天这一步,成为了云城部队的首长,就可以在这里为所欲为了吗?”
“你知道你肩上担负的是什么责任吗?现在部队安排出去的线人出了问题,你不仅不思考如何改正,给上面一个交代,甚至还玩忽职守,这件事情如果传到上头去,你觉得你保得住现在的位置吗?”
政委越说越气,重重地一巴掌拍在桌面上,梗着脖子让陆云舟给他一个交代。
教导员连忙宽慰:“或许这里面有什么误会,我们还是得问清楚,政委,你也别气的太狠了,别把自己气出个好歹来。”
政委狠狠地瞪着陆云舟,也确实因教导员的劝解逐渐冷静,喝了口茶水后开口:“说吧,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。”
眼见政委做出一副“我看你怎么辩解”的模样,宁西秋就莫名觉得心里不爽,哪怕知道他们是按照规章制度办事,可还是觉得可笑愚昧。
她没给陆云舟说话的机会,他们无非就是会拿陆云舟的前程来说事,既然如此,那她索性打破这种尴尬的局面。
“我听说你们怀疑这件事情与我有关,我身为当事人,觉得自己有必要来了解一下情况。”宁西秋模样坦荡,落落大方地提起了阿伟之死。
政委和教导员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去,不过教导员还维持着体面:“宁同志,这是我们部队内部的事情,不方便与你详说。”
“可我现在不是疑似当事人吗?既然如此,那为何不能告诉我更多细节?”宁西秋似笑非笑,并不给他们顾左右而言他的机会。
教导员没想到宁西秋这么不给面子,剜了她一眼:“我们只是正常怀疑,也并未打扰你,宁同志,你现在上赶着来部队,反倒会让我觉得你做贼心虚。”
面对教导员的威胁,宁西秋并未退缩,反而一副认同模样的点点头:“我觉得你们说的没错,所以就更应该把这件事情搞清楚了,不能冤枉任何一个好人,也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坏人。”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你又在暗示什么?”政委早就气到不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