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西秋确实不知此事,面对胡玫的挑衅,她强压下心中的不爽,冷眼看着得意洋洋的胡玫。
“那我确实得感谢胡同志来告诉我这件事,若不是胡同志告知,我确实还不知道这件事。”宁西秋面色如常,并未像胡玫想象中那样失魂落魄亦或者崩溃。
胡玫噎住,惊讶地看着宁西秋,“难道你就不觉得羞愧难当吗?就是因为你,害得你的朋友跟着受累,你竟然还能坦然面对,果然是让人刮目相看。”
面对胡玫的阴阳怪气,宁西秋面色如常,只是看过去的眼神犀利了些。
“这是我的事情,跟你没有任何关系,胡同志只管管好自己的事,不该管的事情就别插手。”宁西秋彻底失去了耐心,说完转身就想离开。
胡玫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嘲讽宁西秋,又怎么可能舍得让她离开,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,“贺同志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,才会跟你成为朋友,我要是她,恐怕恨不得离你远点。”
这些话恰巧被贺周周听见,她没想到胡玫会跑来找宁西秋嚼舌根,当即面色阴沉,叉着腰就上前和胡玫叫嚣。
“你又是哪里跑出来的疯狗?竟然敢跑到这里来公开诋毁小秋,也不拿出镜子照照自己的模样!”贺周周梗着脖子,一点面子也不给胡玫留。
胡玫瞪大眼睛,震惊地指了指自己:“贺同志,我可是在帮你说话呢,你怎么能不识好人心呢?”
“呸!别把自个儿说的那么高尚,你揣着什么心思我清楚得很!”贺周周才不给胡玫面子,她素来嘴巴厉害,三言两语就说得胡玫面红耳赤,再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临走前,胡玫跺了跺脚放下狠话:“贺同志,你且等着吧,你总有一天会被她害得家破人亡。”
“你再敢在这里胡咧咧,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?”贺周周说着挥舞着拳头。
胡玫落荒而逃。
看着那道远去的背影,宁西秋的心情并不美妙,多少被影响到了。
贺周周看在眼里,笑嘻嘻道:“不是吧?我都没把那些话放在心上,难道咱们小秋还把那些话听进去了?你要是真的听进去了,那她得高兴死了。”
看着贺周周没心没肺的样子,宁西秋心里百感交集,甚至有些哭笑不得:“可她说的没错,这次却是因为我的